濯柳

理智的疯子

你眼中的世界(重发)

*神永相关,回忆录体,微bg,请避雷
*对不起大家,刚才不小心删掉了真的果咩
*历史极其糟糕的我,大家还不如当架空看OTZ,还望多多斧正
*敏感话题有,OOC有

ready?

  (一)

“我是个古怪的姑娘,当时人们总是这么说……”
屏退了儿孙,满头白发的老夫人这样开场。

(二)

那时候是1939年,大约是在初夏的时候——谁知道几个月后世界大战就爆发了呢……虽然当时大家都惴惴不安,但是我们是年轻的女孩子呀……女孩子,总是希望自己漂亮……我说,您看过《乱世佳人》吧?看过?当时我最好的姐妹们都爱跟我提这个,那个漂亮的女演员,她的名字——哈,您瞧,我到现在都不关心这个。我那时17岁,和所有年轻人一样骄傲,但是和姐妹们不一样,我对淑女、裙子、恋爱……没有什么兴趣——当然也包括照相。您看看,这是我当时的几张相片,对呀,我的先生就是看了这张照片才……嗯?照得很好看?谢谢您……我今天就是想跟您提提这些照片……
我当时喜欢的是机械,所以当妹妹带着我去那家照相馆时,她的理由是让我看看真正的照相机是怎么工作的。当然喽,我也知道她不过是听女伴说那里的照相师技术很好……
我记得那家店叫“前田……”应该是“前田伦敦照相馆”,在地铁站旁边,店面不大,有点暗,一共两层。我们走进去,出来的是一个很年轻的日本男人,他说他替生病的叔叔来照看这家店,他笑起来挺好看,一下子吸引住了我。他实在太年轻,于是妹妹理所当然地怀疑他的技术……但是他转过来,带着自信的微笑朝我示意,“小姐”,他说——我至今记得一字不差——“让我为你照张相吧。”
我答应了。妹妹吃惊得要命……真是可爱……于是我们走上楼去,我坐在椅子上,他很快地给我画了妆,然后——“咔擦”,就是这一张……对,很好看(笑),照片被取回来后,大家都惊呆了,很好看……
从那以后我经常去那家照相馆,您无法想像我花了多少时间在那里。我有很多很多照片,多到您无法想象,多天真啊,当然大部分都已经丟了……有时候不照相,我就带着书去那里坐着,那里比有一群叽叽喳喳的亲戚的家里更让人舒适……如果没有战争的话,我当时想当一个女科学家,一辈子交给实验室,您看,多么天真啊……

(三)

您问他的名字?
啊,对,他的名字。伊泽和男,我不仅会读还会写……瞧。当然这是“他”的名字。什么意思?听吧,您会明白的。这是我这辈子记得最熟的名字之一……
我当时经常把一下午耗在那里。伊泽教我怎么使用照相机,这是我一辈子的开始,这是我这辈子这么多照片的开始——多讽刺!他是个很聪明的人,但当我说起什么跟摄影无关的知识时,他总是装作不知道……对,是装的。我不明白我当时为什么那么敏锐,以后我再也没那么敏锐过,哪怕是在枪林弹雨里(笑)。我当时想,他藏拙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他是个东方人,那时候我很无知……我几乎从来没看过地图,除了在报纸上,所以您看,我分不清那些国家……当然后来都知道了。我想他是在装作和那些日本人一样……我当然见过,我的父亲是报社的股东,我见过很多国家的人——往往谁也没活过战争。但是他是不一样的,我感觉得出来,我当时是那么敏锐……
他笑起来真好看……和那些人不一样,和所有人都不一样。这种笑,我后来只在我的丈夫脸上见过,我喜欢这种笑……
所以,有一天我去照相馆时,看见照相馆关门了,我一点都不吃惊。我记得我当时只是再看了一眼那扇门,而且第二天我就离开了伦敦……
是的,后来我拿起了相机,我做过战地记者,做过随军护士,我敢说,我经历过的是男人们都做不到的事……

(四)

再后来,突然有一天,战争结束了。
在我怀上第一个孩子的时候,很多事情已经不是秘密了,但是有一天,我丈夫告诉我,对……告诉我,伊泽是个间谍。
您不知道我那时多可笑,我冲丈夫大喊大叫:“怎么会有母亲让儿子来干这种事——太可怕了!怎么会有母亲——”
我当然不能接受,某种意义上,我从敌人那里学会了照相……杀死我妹妹的敌人。
后来我的孩子们都长大了,我才明白,不是母亲的错……战争里面,您想象不到人们会做出什么样的事,您想象不出来的。
他是自己要这样做的,我明白。

附:你眼中的世界,指的是他人的眼睛来看d机关的各位。

今天的安哥也在悄咪咪地跟着小姐。

【预告】海盗团的幸福生活(其实根本不是)

emmm……大概就是一个前传,写海盗团的相识相遇,来凹凸大赛之前的生活什么的,偏严肃向,无cp。
主要想问一下有没有撞梗……有人写过了的话我就自己娱乐一下不放上来了……因为虽然看凹凸很久了但是现在才开始关注同人来着。
以及占tap致歉!!

随便涂的自家女儿和儿子,大概是体术至上的战斗型翼族X意外难搞的年轻元素使,这样的设定。

[紫无]依然冰冷(偏意识慎点,全文紫薇没出现)


*大晚上没事干的产物。
*好久没动笔,一如既往没什么耐心和文笔。
*已卸游,人设是官方的,ooc是我的,我流紫薇我流无剑。
*题目来自《恶之花》诗集中的《幽灵》,“直到黄昏,依然冰冷”。

(一)
今晚的月光有些晃眼,我辗转反侧,最后踢开了被子,打算关上窗子。
傍晚才下过雨,此时仍是凉风习习,我赤脚踩在地砖上,被突然渗入皮肤的冰冷刺得龇牙咧嘴。瑟缩着来到窗前,伸手去够那窗栓,窗外的院落里月光如水银泻地,我下意识地去看那稀疏的树影。
空无一人。
我自嘲地笑笑,却被落下的窗户夹了手,疼痛弥漫开来,我倒吸一口冷气,蜷回床上,自己轻轻揉捏着红肿处。
如今我这处境,已是独自一人了。

(二)
无剑睁开眼睛。
又是同一个梦,梦里的自己永远在一个旧式的庭院里,刺骨的寒冷侵蚀着自己。更为重要的是,那个自己一直在等一个人,可是在等谁,却说不上来。
房门传来敲门声:“无剑?起来了没?”
“嗯……嗯!”无剑慌忙坐起身子,一边套衣服一边大声答道,“来了木剑哥,你先下去吧!”
穿了衣服,无剑拎了书包便三两步下了楼,木剑正在厨房里,玄铁见她下来,抖了抖报纸道:“鸡蛋木剑在煎,先把面包吃了吧。”
“不不,我喝杯奶就行了——”
最后还是被硬塞了面包在书包里,口头承诺明天一定品尝木剑的手艺后,无剑就急急忙忙地出了门。
赶到做兼职的便利店里,淑女剑早已开了店门打扫完毕,看到无剑狼狈模样,大摇其头,指挥她去整理货架,清点物品去了。

“谢谢惠顾!”无剑露出少女的标准笑容,递上给顾客的小礼物。
“话说你最近是怎么回事?”淑女一边敲着计算器一边问,“以前你从不迟到。”
“呃……”无剑不好意思地眨眨眼睛,“最近总是做一个梦,好像不梦完它就醒不来似的。”
“哦?”淑女挑眉,“还有这种事?说来听听?”
无剑便把那梦从头到尾描述了一遍,淑女听罢也连连摇头表示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,此事便告一段落。
可是,总感觉忘了什么。无剑这样想着。

(三)
“啊啊啊啊!!!”无剑尖叫着从梦中醒来,眼前是一脸焦急的淑女。
之后就被她以回家好好休息为由硬是扒下了便利店的制服。
无剑坐在回家的地铁上,脑内仍在回放着当时的梦境,自从自己连续做同一个梦已经有了一个星期的时间,今天午休的时候,梦境却发生了变化。梦里她要去关窗时,却摸到了窗框上粘稠的液体。
那是还温热的,某人的血啊。
她尖叫起来,叫的是——
等等。无剑抬起头,这不对。
她在梦里喊那满身鲜血的人二哥,可那分明不是玄铁重剑。
梦里那人有一头银白的长发,在血泊里更是刺目。
他到底是谁?
无剑百思不得其解。

(四)
无剑拉开了家里所有的抽屉。
已经一个月了,她夜夜被那鲜血淋漓的噩梦折磨,精神几近崩溃,三个哥哥也都束手无策。
她漫无目的的翻找着,挥开了木剑安抚她的手。
她从自己的床头缝隙里抽出一张照片,在与木剑的争夺中那照片已经被揉成了一团。
她攥着那照片大哭,一遍又一遍地问三个哥哥她到底是谁。
终于她安静下来,可青光把她的胳膊拿开时,看到的是一双了无生气的眼睛。
“我……是谁?”
“你们……是谁?”

当那苍白的黎明来临,你会发现我留下的空位,直到黄昏,依然冰冷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写在后面:

我也知道我在瞎jb乱写,大概就是紫薇已经死了‌(被丢下悬崖),无剑不愿接受这个事实,失忆了,青光他们就假装没有紫薇这个人过着日子,然而无剑总是梦到紫薇,潜意识里她还记得他,但一旦想起来无剑就又会受到刺激从而失忆。
没错就是一个死循环。




真•神以眼杀敌!!!!!!
@小太阳,有人挑战你的权威~
(今天偶然在网上找到的hhhhhhhhh!!我要笑死了!!!!我们可爱的m神呢?!)

突然的争执?!【02】

*cp大概是库丘林x咕哒子&罗宾汉x咕哒子,乙女向(真的吗?)
*前方严重ooc!注意避雷!
*咕哒子究极可爱不接受反对意见!
*【01】传送门在评论里
*以上!

ready?




“叩叩。”我咬了咬嘴唇,攥紧了手里的袋子。
  “……进。”里面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  我咽了口口水,推开门。
  库丘林背对着门坐在床上,手里是他的长枪。
  我小心翼翼地走进,站在床边,和他隔了一张床的距离。他明知道我在他身后,却不回头也不说话。一片安静之中,我吞口水的声音分外明显。
  “呐,库丘林?”我硬着头皮开口,“那什么,我把今天训练场打的火种带来了——呃,我放在这里,你记得——”他突然回过头来,猩红的眼睛撞进我的视线,表情不咸不淡。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这样的对话。我们这样僵持着,我手里拿着金色的火种,不安地看着他。
终于,他站起身来,顺手勾过枪,一步踏到我身前,接过了我手里的火种。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试图逃过身材高大的库丘林投下的阴影,然而长枪冰冷的触感抵在了我的腰上。
  “有什么要说的?”这根本不像是他的声音,冰冷冰冷,没有一点温度。
  我下意识地掐着自己的手腕:“你……哎?”他把火种抛到一边,把我的手捉起来:“接着说。”
  我不敢再多做任何的动作,像背台词一般开口:“今天早上是我的不对,我不该那么小心眼儿,她,啊不,斯卡哈……师父,我知道她是个值得尊敬的人,我知道她很强大,真的,我不是讨厌她,我……”终于我还是语无伦次起来,但是剩下的话还是从嘴里滑了出来:“我就是个普通的女孩子而已,我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英雄啊,我希望我能作为我个人被喜欢,或者被讨厌也行,我不想被拿来比较啊,我到底哪一点像那位影之国的女王了呢?我讨厌这种说法啊!”
  一片沉默。
  “抬头。”我听见他咬牙切齿地说。
  我心里一沉。
  那双我很喜欢的红宝石般的眼睛此时像要燃烧起来一样,如同迸发的宝石魔术几乎灼伤我的眼睛,它们的主人看起来愤怒之至,像一头被侵扰的野兽,凶狠而残暴。我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,我面前的这位,是位留名史诗的大英雄,也是只战场上嗜血的野犬啊。
  他攥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直视他的眼睛:“老子迟早有一天要被你气死,老子那是在夸你你居然还挑三拣四?!怎么现在连老子的眼睛也不敢看了?早上不是在走廊里跟老子吼得很起劲吗?!啊?那时候的劲头都到哪里去了?说啊?!”我刚准备开口,又被他吼回去:“不是说每个英灵的故事你都要了解吗?斯卡哈师父对老子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?!老子说你像她是在夸你啊艹!老子都多少年没这么夸过人了你告诉我你不高兴啊我操你大爷!”
  “……真是难得听到你说粗话哎。”我心里稍稍宽慰了一点,所以库丘林是因为这个在生气啊,幸好不是我像罗宾汉说的那样触及了他的底线。
  “……”他慢慢松开了手,似乎平静了下来,“真亏你还说得出这种话,看来老子是半点也没吓到你啊?”
  “呃……”
  “行吧,那老子问你,今天晚饭的时候老子没去你为什么不来找我,嗯?”
  “哎——?”
  “老子问你话!”
  “噗。”虽然一脸的余怒未消,可是刚才明明就是脸红了吧。
  “问你话!不要笑!”
  “那个啊,就是我是吃饭吃到一半才发现你不在的。”我想了一会儿,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  “……”穿着旅游印花衬衫的枪兵一脸“真是输给你了”的表情,把抵在我身后的枪收了回去,顺手甩了个枪花,戳在地上,“行吧,去自己的房间吧。”
  “你不生气了?”我问。
  “老子要是真生气你的心脏就挂在这枪杆上了傻子。真是个难哄的master!”
  “那什么,不和我去召唤池吗?”我出门前举了举手中的袋子。
  “嗯?”
  “我们试着召唤一下五星金枪吧?”
  库丘林的表情一下变得很复杂:“master你……”
  “库丘林的要求的话,我想了想还是可以答应的,素材的话我还可以继续攒。毕竟你也难得提一次要求嘛,当是我为早上的事赔罪,好吗?”
  枪兵瞪大了眼睛。
  许久,他才缓缓走到我面前,揉了揉我的头发:“还是不要了。”
  “哎?”
  “本来也只是一时兴起,冲着小姑娘大吼简直是侮辱了我自己,不是master你的错啊。现在的战力当中,五星有德雷克就够了,如果要召唤金枪,这些素材不如拿去召唤那个叫迦尔纳的枪兵,相对于师父来说,召唤他的话,你的负担要小一些。”他的笑容明亮至极,可以看见他咧出锋利的犬齿,“master也只是个小姑娘而已,满足我的愿望什么你你大可不必烦心,好好的把自己变强就好了。”
  我愣在原地。
  “好啦好啦,快回去睡觉,明天的任务记得把我排进队里,别再生气了,小姑娘生气会长皱纹的。”
---the end------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
作者的话:写到后面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,剧情也没有ooc也有一堆,大家就当清水小甜饼将就看吧(捂脸哭)
我对不起罗宾和大狗!(土下座)

突然的争执?!【01】

*cp大概是库丘林x咕哒子&罗宾汉x咕哒子,乙女向(真的吗?)
*前方严重ooc!注意避雷!
*咕哒子究极可爱不接受反对意见!
*以上!
 

ready?





“前辈她……好像是和库丘林先生吵架了。”对于罗宾汉难得的关心,玛修这样回答着。
  “……啧,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。”罗宾汉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,“我是问,为什么master突然和那个蓝色的lancer闹起来了?”
  一片沉默,然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。
  我仰躺在床上,在心里编辑着玛修接下来会说的话,入目是有些刺目的天花板上的白光。
啧。我感觉胸口闷闷的难受,好像淤积着一块污泥,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,时时刻刻纠缠着我的情绪。
  说起来,和库丘林吵架这件事倒是真的。起因简直有些莫名其妙——库丘林今天突然向我提出要去召唤池的要求,而我因为召唤材料不足拒绝了——之后就是事态的升级,这只库兰的猛犬冲我咆哮,而我很干脆地吼了回去。在玛修把我俩拉开之后,我也有专门去查过今天的召唤池,结果让我更加不爽,因为今天的召唤up是“那一位”——影之国女王,库丘林的师父,斯卡哈。简而言之,从库丘林第一次跟我提到这个名字开始,我就有种莫名的微微不爽,然而他重复重复再重复之后,我的态度往往引起他对于“master不尊重师父”的不满,终于在今天演化为一场灾难。
  虽然情绪不高,但拯救世界是不在乎作为“拯救者”的我的情绪高低与否的。我调整一下心情,从床上坐起来,前往了集合地点。果然,人都已经到齐——啊不,除了库丘林。我叹了口气,直视领队的德雷克欲言又止的纠结模样:“出发吧。”她瞪大眼睛:“可是……”“今天要刷四个训练场,再等下去就来不及了。”我淡淡地说,掠过一众英灵,率先跨入传送阵。
  刷完四个训练场已经是暮色四合的时候了。晚餐的气氛格外的冷淡,反而让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如果是因为身为master的我的情绪让大家都不愉快的话……我抬头看了看属于库丘林的位置,希望能和他聊上几句,然而——没有来吗。我低下头继续扒拉着碗里的食物,却越发没有食欲。
  “master?”有些喑哑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。
  “啊……啊啊啊,是,怎么了?”呆滞中的我被吓了一跳,连忙抬起头,映入眼帘的是罗宾汉严肃的绿色眼睛。
  “啊——真是的,说什么我羁绊值高又比桑松会讲话,非要派我来呢……”他一如既往地抱怨着,毫不客气地拉开我对面的座椅,“好了,master,发呆时间过去了,我可是专门跑到这caster聚集的图书室来找你——嘛,算了,废话不多说,呃,你和那个蓝色的lancer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  “嗯?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  “就是,怎么说,我今天去问了玛修来着,她说你们是因为召唤的事吵架……怎么说,这可不是我要关心的,毕竟那个蓝色的Lancer也是不错的战力……哎呀,总之,虽然我个人是不太喜欢Lancer……但是如果是金色级别的话,既然蓝色的Lancer想要的话,我的意见是完全同意……呃……”
  “……噗。”我有些哭笑不得,前面一通语无伦次的话才是这位绿色弓兵的风格,至于最后那句像是许诺的话,估计是一众英灵商量的结果吧。
  “罗宾,不用太担心的啦,库丘林那家伙你也知道,他的脾气……”
  “不不不,master。”罗宾汉却出乎意料的严肃起来,“虽然说我应付不来什么骑士道之类的东西,不过那位名为斯卡哈的女性,对于那位蓝色Lancer来说,似乎是类似于‘底线’的存在,如果master这样轻视这样的冲突,迦勒底恐怕就永无宁日了哦。”
  “……好吧。”我叹了口气,不愧是羁绊满值的英灵啊,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这家伙呢。
  “嗯,我就实话说了吧,其实我自己也有想过噢,我生气的原因啊,大概是,对那家伙的占有欲吧?”
  “哎?!”罗宾汉摆出一脸很受刺激的样子,但是转瞬间又回归正常,“请继续,master。”
  “……嘛。就是这样的事情呀。”爱尔兰的光之子,我总觉得他的红色眼眸如宝石一般特别讨人喜欢,再加上相处久了以后那种体贴的狗一般的模式,然后还有,锋利的眼角,柔软的嘴唇,爽朗的笑容,握枪的修长的手指,漂亮而熟练的枪花——特别是,这样的男人作为sevent向我宣誓效忠时的语气。很容易沉溺其中,不是吗?
  “就是这样嘛,本来平时都很忙,难得和你们聊天,那家伙却张口闭口都是斯卡哈斯卡哈,超讨厌,不是吗?说白了就是master对sevent的占有欲嘛。”我自暴自弃地趴在了桌上。
  对面的弓兵有些为难地挠挠头:“可是,那什么,master会不会,对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呢?”
  “哎?!”
  弓兵似乎没听见我的惊诧,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:“比如如果我一直和master提某个村庄里的某个女孩子,master会不会吃醋什么的呢?”
  “哈?!罗宾你在说什么——我当然——等等,吃醋?”我一巴掌抹在自己脸上,“哎——呀!”
  我又叹了口气,平复了一下要跳起来逃走的心情,耐心地解释:“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呀,嗯?”
  “不过,如果真的要这么问的话,答案应该是‘是的’吧?毕竟我就是一个这么奇怪的人啊,从一开始召唤出大家就特别特别喜欢啊,嗯,就是超级的喜欢,想要做到最好,特别喜欢大家表扬我,要是你们和我独处的时候都在表扬别人,我可是会很伤心的。”我撇撇嘴,“虽然这是我的错没错啦,但是身为master我也想有一点特权嘛,总之,这次的事我知道是我错啦,我小心眼儿我钻牛角尖,但是,哎呀,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嘛。”我嘟囔着,声音越来越低。
  “我的master还真是没有安全感呢。”罗宾汉出乎意料地伸出缠着绷带的手,揉了揉我的头发,“‘占有欲’什么的,真是让人放不下心哦。不过,既然都被召唤来了就要好好工作吧,既然master你都已经有‘这样’的觉悟了,那位蓝色的Lancer再不原谅你就是他的失职了。嘛,总之去找他聊聊吧~事情会解决的。”他的语气又变回了往日的懒散,和刚才的语出惊人判若两人。
  在我抗议“摸头长不高”之前,他加重力道又揉了几下,就站了起来:“真是勉强了我来做根本不擅长的事呢,安慰小姑娘什么的,啊,不,果然也不算是完全的勉强吧。”
  他一边往门口走去一边漫不经心地补充:“今天master的肺腑之言我可是记住了噢,还没有熄灯,要解决问题的话就请趁早吧,若是master在某个蓝色的Lancer那里待到熄灯,身为sevent我也会不太高兴的哦。”
  只有剩下的我开始怀疑人生,所以罗宾你来找我,到底有什么意义呢?
  ——重要的是,我怎么面对库丘林啊啊啊啊啊?!